方澜耍着小脾气,轻声嘟囔说了声,“就算饿死,那也是我的事,用不着阁主担心。”
反正真是想不明白了。
方澜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病,还是说得了什么病娇症。
明明她差点逃出扬州城的时候,七夜偏偏在那时候暗算她。
这也就算了。
把她关在乌漆嘛黑的地窖里,整整三四天对她不管不顾,每天只给她吃一顿饭。
饭菜都是馊的,加上地窖里阴湿寒冷,才导致她伤口感染,一天比一天恶化。
现在她右臂已经废了,他开心了。
靠,越想越气
“你”世人畏惧,让人闻风丧胆的七杀阁阁主,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怼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身份是何等尊贵,敢这样对他甩脸色看,全世间只有她一人。
“啊呀好啦好啦”
宫溪在门外所有的话他都已经听见了。
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大,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,是她敢招惹的嘛
宫溪推开门走进来,“阁主,她就是一江湖无名小卒,何必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计较,有失您的身份地位。”
“万一被人传出去说你欺负一个柔弱女子,岂不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所以阁主放心,属下一定帮你修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,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”
方澜不服气的喊了一声,“你他妈的才是无名小卒,你全家都是小人物,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江湖,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。”
宫溪嘴角一抽,这女人是傻嘛
没看出来,他这是在帮她说话
还家伙,还跟他叫嚣起来了。
宫溪低沉着声音骂了一声她,“你就不能少说两句,就你那点破事,小爷早就打听过了。”
“是,你是很有名气,把整个混江湖人,全都得罪了一遍,你就算伤好了走出去,他们一见到你,你要是能活到第二天,小爷跟你信”
方澜终于转过头看着他,“可这是你说的”
宫溪眯着眸子看着她,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想干嘛”
方澜深意一笑,随后又转过头,冷眼划过七夜身上,悠然的说,“没什么,我只是怕万一打赌某人不赖账。”
宫溪往后跳了一步,“靠,你侮辱谁呢”
信誓旦旦拍着自己胸脯说,“小爷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”
方澜闭上眼睛,幽幽开口,“那你就等着跟我姓吧,我的好大儿。”
“卧槽,赌约还没开始他妈的就占老子便宜,我”宫溪气的跳脚。
“你啥你,我困了,都给我出去。”
“瞬间哪点吃的进来,鸡鸭鱼肉都行”
宫溪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在别人地盘上还如此嚣张,简直岂有起理。
还占他便宜,是在让人忍不下去了,气呼呼的指着床上装死的人说,“阁主杀了她吧,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她招惹了多少仇家,这个女人让她丢在外面自生自灭算了。”
宫溪回头看时,七夜又不知何事消失,人早已不见了。
“诶,人呢”,